贺津嘶吼出声。
“总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第一区,有人一直在吸食军团的血肉!”
兰穆远却突然恢復了平静。
他静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贺津。
秦天闕在血海里的话,再次在他耳边迴响。
“你认识我?”
贺津跪地摇头。
“大狱震动,裁决降临。”
“了解总署制度,了解边境。”
“重犯出逃,还敢如此平静地往军团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贺津再次重重磕头。
“小人斗胆,请裁决官大人做主!”
风沙更大了。
兰穆远却突然换了副语气。
“为什么不信之前接触你的那两位?”
贺津没有起身,也没有回答。
“回答我,我便帮你。”
贺津终於说了一句。
“因为他们初临第八区,对边境一无所知。”
“哦?”
兰穆远向前一步。
“具体说说。”
贺津却站了起来。
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,动作很慢,却透著决绝。
“那位大人对小人有恩,也救了所有流民。”
贺津直视著兰穆远的眼睛。
他看透了总署的虚偽,更看透了眼前这位高官的试探。
“您这是让小人忘恩负义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。
贺津竟直接揣起怀里的破碗,用最尖锐的豁口,狠狠捅向自己的脖颈!
。。。。。。
无人区中,黄沙散发著热浪。
傅智趴在傅仁背上,紧贴著大剑未开锋的一侧。
这种环境本该要了他的命。
但剑身却传来一股温润的暖意,不断滋养著他乾瘪的身体。
傅智终於忍不住了。
“先生,我们到底为什么要走这么一段?”
江歧不答。
他一步步踩在鬆软的沙地上,感受著体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