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穆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无尽血海之上,巨大的狱门內,声音幽幽传出。
兰穆远猛地回神,將目光从狱门旁摇曳的烛火上收回。
烛火光晕中,正清晰投射著监狱內部的场景。
画面里,司湛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“距上次相见,三十年了。”
狱门內的声音带著几分追忆。
兰穆远独自站在巨大的狱门前,枯瘦的面容绷紧。
他没有搭话。
身为总署前任审判长,镇压天下数十载的判官。
他竟从不知道,在晋升者监狱下方,还藏著这样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!
“你没昏迷,更没疯。”
兰穆远声音低沉,目光却又一次飘向烛光。
司湛不敢全力掀桌子,是怕毁了监狱。
他怕担责!
可正暴打司湛的秦天闕,更是一具分身!
而秦天闕的本体,竟能在分心痛殴一位审判长的同时,悄无声息地將自己拉入这片血海!
“你的实力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刻,画面中血红的丹凤眼,显得无比刺眼。
晋升者监狱真正镇压的,竟是秦天闕本身!
“这几十年我在见到的,都只是你在外界的一具躯壳?”
门內无声。
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兰穆远的声调越来越低,怒火在胸中积鬱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他向前一步,直逼狱门。
“重犯脱逃,衝击边境,逃入污染区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!”
兰穆远乾枯的手指在袖中握紧。
“他们都是疯子!”
“一旦进入污染区,未来就是隨时爆炸的炸弹!”
“军团的损失,由谁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哪来的损失?”
秦天闕打断了他,声音里竟带著几分笑意。
兰穆远愣住了。
“出逃的两个巨头,不是已经被裁决官镇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