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灭世教派里,清醒的检察长可不多。”
“我还按照你的要求,专门叮嘱了他们。”
盲女用竹杖在地上画了个圈。
“衝击边境,把势做足。”
“鉤出司令,不杀將士。”
“保密措施?”
江歧问。
“放心。”
盲女点头,抬了抬手中的细长竹杖。
“性命相连。”
“只要我不主动暴露,总署不可能知道我还活著。”
江歧这才点了下头,视线却落在了她手中的营养剂上。
“污染不传递,伤势不共享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著审视。
“你有什么必要喝这个?”
盲女笑了笑。
“不受污染影响,就差不多了。”
她下巴朝著林砚和傅礼的方向分別扬了扬。
“如果我完全表现得跟个没事人一样,不好。”
江歧盯著盲女看了几秒,取出一袋还没开封的柠檬味薯片,拋了过去。
“向军团施压,对我的计划很重要。”
“谢了。”
啪。
盲女单手稳稳接住。
她没急著拆开,反而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扯了扯眼部绷带飘起的边缘。
“你都在我身上留下印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双眼弯了弯,隔著绷带都能感觉到狡黠的笑意。
“还说谢?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青影扑到了江歧手边。
“爸爸!”
“什么东西?我也要吃!”
砰!
一声脆响,盲女手中的营养管,应声碎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