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湛走在昏暗的通道里,出声打破寂静。
“我带了资源,只要他还有一口气,就能强行拉回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兰穆远。
“必须唤醒秦天闕,否则一切都是徒劳。”
兰穆远却没有接话。
司湛迈出下一步。
极寒的气息顺著他的步伐,向著通道深处疯狂蔓延。
从外层通道开始,直到狱內幽径。
所过之处,无论是还在廝杀的囚犯,还是滴落的鲜血。
所有狰狞的面孔,全都在剎那间被厚重的冰晶覆盖。
死寂重新降临。
两人刚在狱中走出几步,司湛却停了下来。
他看向左侧一间牢房。
那里的金属柵栏被从中间强行扯断,断口处残留著被恐怖力量捏碎的扭曲痕跡。
“这间牢房,居然是被打破的?”
兰穆远也停了下来,顺著司湛的目光看去。
他很清楚,这座监狱与秦天闕和大阵融为一体。
任凭囚犯如何暴动廝杀,都没能破坏监狱內部的任何一处结构。
坚不可摧,连巨头都无法撼动!
“监狱里,竟出了这种人?”
兰穆远走到断裂的柵栏前,伸手抚过扭曲的金属,脸色阴沉。
“徒手撕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压制力,已经衰弱到这种地步?”
“秦天闕受伤了?”
司湛没有说话,只是盯著牢房內的一摊血跡。
两人没有再浪费时间,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不过三秒,他们再次停下。
前方,就是镇压巨头的深层区域!
刚一落地,司湛的从容便消失了。
古老混乱的威压盘踞於此,將他释放的寒气强行排斥在外。
前方的地面,结不出一丝冰霜。
不仅如此。
两侧牢笼里,竟还有好几位巨头被关押著,只是全都昏死了过去。
“不对劲。”
司湛终於察觉到了异常。
这股威压虽然混乱,但绝对没有衰弱到连几个巨头都镇不住的地步!
兰穆远则已经眉头紧锁。
竟然不是所有牢门都打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