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总署这边有秦王,有第一区检察长,还有五族可能活下来的老祖宗。”
“而和他们对应的,就是议会的原始神灵?”
“他们,都还活著?!”
江歧没有回答。
三人沿著狭长的通道向外走。
两侧牢笼里被镇压的巨头,一道道视线再次如实质般投射出来。
阴冷,疯狂,飢饿。
被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撕扯的压迫感,让空气都变得黏稠。
江屿小跑了两步,抓紧了江歧的手臂。
江歧突然拋出了一个问题。
“你就没发现,这位旧王对人形种根本不在意吗?”
傅仁一怔。
对!
秦天闕的最后两句话几乎已经明言。
本体当前,他看得清江屿的实力!
人形种。
绝对的天敌!
可秦天闕不仅不在意,甚至没在这个话题上多问一句!
这位曾经的旧秦之主,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?
“从林砚失枪入魔开始,我就隱约有过猜测。”
这句话,让傅仁脑中瞬间回到了中央碎境!
不属於人类,也不属於噬界种。
林砚击杀战爭殿下里昂诡异的状態,至今让傅仁记忆犹新。
江歧扫过左右的黑暗。
蛰伏在牢笼里的一位位重犯,因为他们的经过而躁动。
“王庭在中央碎境的冰山一角,已经展现了远超三大总部的战力与布局。”
“军团,挡得住噬界种浪潮。”
“可除了四位司令,边境谁能直面人形种?”
他侧头看了傅仁一眼。
“人族,凭什么能活过这一百五十年?”
傅仁的脚步驀然一顿!
江歧却已经转过头,继续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