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最近,很暴躁。”
“不要去试探善堂。”
张凡海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您无法离开青玉塔,夙小姐也无法离开织命楼。”
“要不,我亲自去一趟?”
“分身无用。”
佛像直接拒绝。
“你的本体一旦离开后勤部,四族皆醒。”
“別打断了姬家和姜家的好戏。”
张凡海垂下头,不再说话。
仅有两人的张家,处处掣肘!
空有镇压天下的实力,却连离开青玉塔半步都做不到!
许久,张凡海收敛情绪,开始匯报后方各区动向。
“第三区,双木商会开始以极低价格拋售所有材料,並收回了所有外派人员。”
“第四区,沈云已经封锁了区域,不允许第一区的晋升者进入。”
“督察局长王焕不知所踪。”
“第五区,王飞龙囚禁了安家嫡系,开始遣散非本区晋升者。”
“第七区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凡海停了停。
“这个月本该送到的粮食,没有音讯。”
匯报完毕,黑暗陷入死寂。
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异动,拼凑在一起,只指向一个结论。
后方,要反了。
这些原本散落在三十年间的棋子,现在居然隱隱连成了一条线。
他们在等一个领头人。
黑暗中,佛像竟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您为何发笑?”
张凡海不解。
佛像悲悯的嘴角,微微扬了扬。
“当世的一局,竟让我想起了黑暗时代的熟悉感觉。”
一百五十年前,王庭尚未成立。
诸侯林立,互相攻伐。
没有统一的防线,更没有绝对的权威。
如今的总署,似乎正被一只无形的手,推向当初混乱的起点。
“去吧。”
“再点一把火。”
梵音中隱隱带著笑意。
“当总署根基面临动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审判长,又怎能坐视不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