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分钟。
秦天闕给出了答案。
“镇守监狱,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您等不到傅礼了。”
秦天闕刚敛起的情绪,便被江歧下一句话撕得粉碎!
连身后的傅仁,都忍不住看向了江歧的背影。
自从踏入这座监狱,江歧又变回了那个冰冷无情的怪物。
“傅礼,只是您把手伸进中央碎境的一把钥匙。”
江歧像感受不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。
“只要她解开枷锁,进入七席。”
“碎境之战无论胜败,您都能理所当然地分一杯羹。”
“更何况,您还通过她,从我这借走了两万星幣。”
江歧语速平稳。
“所以,当我活著出现时。”
“傅礼的死活,对您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秦天闕看著闭合的书籍,一言不发。
“可见到我,您竟不先问碎境结局。”
“反而第一时间试探傅仁,確定傅礼的状態。”
江歧身体微微前倾,压迫感十足。
“您当初对傅礼的青睞,不遗余力地把她推出去。”
“是因为她的能力,对吧?”
江歧放慢了语速。
“只要给她时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能毁灭同阶段的一切。”
他停了停,补上最后一句。
“这话,可是您亲口对她说的。”
秦天闕终於抬起了头。
江歧却笑了。
“您在等。”
“等傅礼登上王座。”
“以坚固为食的她,能一点点啃掉您身上的枷锁。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!
房间里的书页无风自动,一股无法抗拒的重压从四面八方挤来,
江屿一步跨到桌前,却被江歧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凭什么?”
秦天闕重复了江歧刚才的话。
“能在旧时代走到人族最前方的永失之痛,我难以想像。”
重压之下,江歧已经开始微微喘息。
“可您被困了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