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离黄沙最近的距离,也仅仅止步於通道里。
无论是外敌,还是囚徒。
都没能从这里逃出去。
傅仁背著大剑,默默走在两人身后。
周遭的一切让他回想起了在污染区逃亡的日子。
血腥,压抑,永无尽头。
他抬头看著前方。
这条通道。。。。。。太长了。
他们已经走了不下五分钟。
这面墙到底有多厚?!
就在傅仁心生惊疑时,江歧迈出了下一步。
空间骤然扭曲。
前一秒还是死寂的通道。
下一秒,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新鲜血腥味,糊了他一脸!
紧接著,各种嘈杂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入双耳。
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,野兽的嘶吼,还有怨毒的咒骂。
江歧睁开眼。
三人已经站在了真正的监狱里。
两侧是一排排粗大的漆黑栏杆。
上面沾满了层层叠叠的血跡,有些甚至还在往下滴著温热的鲜血。
察觉到活人的气息,两侧牢笼里的重犯疯了一样扑到栏杆前!
无数双枯瘦残缺的手臂从缝隙里伸出来,徒劳地抓向空气。
“救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带我出去。。。。。。我把一切都给你!!”
一个半边身子都烂掉的男人悽厉地嘶吼,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。
更远处,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死死盯著江歧,声音尖锐得刺耳。
“总署的狗!”
“你们都不得好死!!”
“我要把你的肉一块块咬下来!!”
江屿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別脏了手。”
她刚要抬手,就被江歧一把拉到身后。
傅仁知道江歧此刻无法调动感知。
他上前一步,声音冰冷。
“都是些没登上长阶的货色。”
江歧没理会周围的疯狂,拉著江屿继续向前。
前方,是一条望不到尽头的幽暗道路。
两侧,是数不尽的牢笼,和数不尽的囚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