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仁省去了姓氏。
“我们去哪?”
江歧抬起头,望著第八区被风沙遮蔽的最中心。
“晋升者监狱。”
他咳嗽了两声,强行咽下喉咙里涌上的血腥。
“大势的倾倒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从以身为狱的秦字开始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流民窟里,早已被欢呼和痛哭声淹没。
人们相拥而泣。
贺津站在人群边缘,刚攥紧破烂的衣角,手上的动作却骤然一停。
他摸到了兜里本不该存在的厚度。
他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。
贺津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口袋,慢慢掏了出来。
一张崭新的通用幣。
面额。。。。。。
一百。
贺津猛地转身,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!
噗通!
刚跑出两步,他就被沙坑绊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视若珍宝的木碗滚出去很远,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贺津不顾左腿的肿胀,手脚並用地爬起来,疯了似地往前追!
“大人!”
他在风沙中狂奔。
可漫天黄沙下,能见度不足五米。
前方,早已没了任何背影。
贺津停在空旷的沙地里。
他死死攥著胸口的衣服,任由泪水和砂砾混合在一起,糊满了布满沟壑的脸。
他重重跪了下来。
五体投地。
“大人!”
风沙中,这个在边境等死的老人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此去前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武道昌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