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灾四孽死得无声无息。
总署引以为傲的底蕴沦为笑柄。
连甦醒的新王,都功败垂成。
一层层被顛覆的现实,早已將她固有的认知彻底打碎。
姜眠终於收回了视线,拔掉塞子,小口地喝著营养剂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缓解了內臟的灼痛感。
她一边咽著营养剂,一边轻声问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段明远,萧橙橙还有阴参谋,伤得太重。”
傅礼指了指悬崖的另一侧。
“他们被单独隔离在另一边,需要更深度的沉眠来保命。”
“林砚一直在冥想。”
“修炼狂一个,醒了就没停过。”
“他刚和盲女聊完没多久,现在还在那边。”
姜眠轻轻点了点头。
营养剂喝了一半,她停了下来。
“背剑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眠看著傅礼的侧脸。
“是你大哥?”
傅礼浑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,在听见这两个字时,竟肉眼可见地消散了。
她微微垂头,连声音都温和了许多。
“嗯。”
姜眠沉默了一会。
傅家。
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族?
大哥一剑斩了登神长阶上的巨头。
被囚禁多年的傅礼,刚出狱就稳坐七席。
连相比起来最不起眼的傅信,也在学府大比上,击杀了第一学府的三名大四学生!
这样的一家人,这样的天赋与战力。
在总署歷史上,绝不该籍籍无名!
可她在此之前,对这个姓氏却没有任何印象。
姜眠忍不住问。
“傅家。。。。。。世代如此强盛?”
傅礼脸上仅有的一丝柔和迅速褪去。
她重新望向青铜巨门。
“傅家祖辈,没人踏上过登神长阶。”
这个回答,让姜眠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
没有任何资源倾斜,没有传承的寒门。
却在当代,尽出贵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