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不说,姜眠逃不了?”
“五族的防御,连噬界种浪潮都能挡住!”
她语速越来越快。
“还有江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神降当前,他都能活下来!”
“他怎么可能毫无声息死在碎境里?!”
他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没有给自己留退路?
“我不信!”
质问在办公室里迴荡,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安黎的话音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她想起了第四区昨天那长达一分钟的绝对黑夜。
安黎踉蹌著后退两步,后腰重重撞在椅子边缘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真死了?”
王飞龙没有回答。
窗外,夕阳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的下方。
他静静看著最后一点余暉在云层中挣扎了几下,彻底被黑暗吞噬。
“就像当年的撤军。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“像当初放弃我的那些老伙计一样。”
“只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次,他们放弃得更加彻底。”
未必死於外敌!
这几个字彻底占领了安黎的脑海!
“到底有什么,比这群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还重要?!”
安黎咬著牙开口。
“张凡海不是要向天下人直播吗?”
“总署不是需要一场大胜吗?”
王飞龙摇了摇头。
“从来如此。”
他看著夕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。
“我至今也不知道,当年的撤军到底换来了什么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王飞龙转过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