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仗,就算火烧万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也打定了。”
命女不再开口。
直到江歧主动提到了一个人。
“您对张检察长有什么了解?”
提到这个名字,命女竟幽幽笑了几声。
她久久没有回答。
最终。
“佛有佛的算计,妖有妖的苦衷。”
“不到最后一步,谁也看不清楚。”
江歧没仔细追问,他的视线已经又一次开始模糊。
精神世界的剧烈疼痛,让他难以继续集中精神思考。
“夙小姐,我只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时间。”
“帮我在第一区检察长那里。。。。。。爭取足够多的时间。”
“我的计划,在实施过程中慢慢被任何一方察觉都无妨。”
江歧放缓了语速。
“唯独不能是张家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第二呢。”
夙九璇问。
江歧笑了笑。
他听著耳边若有若无的风铃声。
“承不承天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这句话一出,每一盏命灯上的金焰都疯狂摇曳。
江歧却闭上了眼睛。
长长的队伍里,那些在风沙中佝僂著的背脊。
每一个自带破旧碗筷的身影,在他脑海中逐一划过。
“但他们不是罪人。”
“第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织命楼的善堂,请在第八区开下去。”
“直到我登上王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