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四小时了。”
江歧一边调动体內仅存的精神力,刺激著僵硬的肌肉,一边看向傅仁。
“总署那边,什么反应?”
傅仁立刻站直了身体。
“没有任何公告。”
“也没有任何动作。”
“第一区安静得可怕。”
“各大区督察局的日常运转也一切照旧。”
江歧活动手指的动作没有停。
这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越是惨败,越要捂住盖子。
但这必定是暂时的。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仁话锋一转,却没立刻说下去。
江歧的目光偏了过来。
他这才继续说。
“第四区,昨天白天突然沉入了黑夜。”
江歧活动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持续时间很短,不到一分钟。”
傅仁补充著细节。
“但整个第四区的所有监控,通讯,在那一分钟內全部失效。”
江歧低下头,看著自己苍白的手掌。
与世隔绝的一分钟。
傅仁看著他脸上一闪而逝的细微变化,忍不住问。
“连沈检察长。。。。。。您都没告知?”
“不能说。”
江歧摇了摇头。
他的声音恢復了平稳,不带任何情绪。
“第一区有几个人的能力,我不得不防。”
“时机到了,我会让一部分人知道。”
江歧將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傅仁沉默了。
他明白了江歧的顾虑,但也因此更不解。
“既然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更不该跟著您回到总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