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从进入碎境的那一刻起,你就可以出手。”
红影没接话,周身的血雨却开始剧烈翻滚。
“但三度交手,你都没有。”
江歧停了停。
“答案只有一个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诺梵充满神性的脸上。
“她不能死。”
“支撑你降临的,是血脉。”
“你的永失之痛来自家人。”
“你需要留下我的同时,让诺梵活下来。”
江歧又近了些,放慢了语速。
“即使是现在,依然如此。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红影始终沉默。
一次她甚至都没能留下记忆的相遇。
仅仅凭藉实力,派系,能力,年龄。
竟然被抓住了这种细枝末节的破绽!
她看著眼前这个连肉体都已经无法维持的疯子,心底升起了史无前例的杀意。
红影突然挪开目光,望向了极远处。
“杀吧。”
可她还没出声,江歧竟先一步开了口!
江歧扬了扬手中布满锈痕的残躯。
“我的永失之痛,在这里。”
红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。
毫无破绽!
一个无比极端的疯子!
他不仅看穿了自己的底牌,还主动切断了所有可以用来要挟的筹码!
雾气在红影周身呼啸。
她可以损失这部分意志。
但诺梵,是她唯一无法放弃的锚点!
“赌一把吗。”
江歧將墓十一的残躯扔在脚下。
青铜面具突然开始扭曲,露出一个极其浮夸的笑容。
“用你女儿的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锈跡朝著他仅剩白骨的指尖聚合。
江歧伸出食指,对准了诺梵的心臟。
“来赌我的下一击,能不能击穿红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