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一闪,朝著日晷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几秒后,傅仁落在了日晷之上。
他脚步一顿。
眼前的景象,比他自身的离奇恢復更加震撼。
吸收了整个中央碎境能量的新王,此刻正跪在它诞生的温床上。
双手高举。
被一分为二的身躯,彻底化为了一尊青铜雕像。
就像一个在向著地狱之门,献出一切的信徒。
诡异与神圣感交织在一起,让傅仁呼吸一滯。
但他没有停留。
下一步,立刻赶往傅礼三人的位置。
姜眠用生命换来的血脉屏障早已破碎。
三人倒在地上,气息微弱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傅仁快步上前,只看了一眼,心臟便猛地一沉。
污染!
身体的伤势还是其次。
可铺天盖地的噬界种浪潮,加上源自新王第六阶段尽头的恐怖污染。
早已远超了七席能够承受的极限!
他们的神志和意识,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!
尤其是傅礼,她紧闭的眼角,正无意识渗出黑色的泪水。
再拖下去,七席极可能全部走向和自己曾经同样的结局!
傅仁左手刚取出一支药剂。
动作却突然一停。
錚!
右手毫不犹豫地拔剑!
一道凌厉的剑光朝著上方横斩而出!
可本该撕裂长空的剑气竟像斩入泥沼,寸步难行!
只在半空中勉强划出了一个不到半米的光圈!
傅仁猛地抬起头。
一滴粘稠的红色液体,落在了他的脸颊上。
带著令人作呕的腥甜。
哗啦啦。。。。。。
整片天空,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一场无边无际的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