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禁区,本就属於星空!”
“这才是我不受任何污染影响的根源!”
“因为污染本身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紧盯著记事本。
“就是你的一部分?!”
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完美闭环!
无比久远前。
禁区的碰撞,导致零碎的权柄坠入了世间。
“来自星空的污染,不过是你们力量逸散的残渣?”
“而窃门人,不过是窃取了这残渣中一缕权柄的盗贼!”
江歧越说越快。
“除了人族三大总部,整个污染区都在王庭的掌控下!”
“那么,王庭中极可能还有另外两只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目光冷到了极点。
“窃取了真理墓园和永夜之城权柄的人形种!”
【不错。】
记事本上,锈跡终於勾勒出两个字。
咀嚼声还在继续。
猜中了真相,江歧却丝毫不觉轻鬆。
他反而感到了一股沉重的压力。
“我之前就觉得,窃门人在中央碎境的布局实在太过夸张。”
“贯穿內外圈,后手无数!”
“用內圈三位巨头的陨落,加上外圈整个门之战的能量,去餵养新王。”
“最后再由它跨界降临,吞噬新王。”
“以一己之力,力压整个人族!”
江歧回忆著刚才在虚无通道中的死斗。
“吞噬一切能量,还能在肉身上与青铜人角力。”
“除开禁区本身,世间根本找不到同阶的生命能战胜窃门人!”
他的手指重重敲击在记事本的边缘。
“这背后,是整个王庭!”
“王庭在支持这三只特殊的人形种,布下史无前例的祭坛?!”
湖面开始泛起圈圈涟漪。
锈湖下的存在,似乎对江歧能串联到这一步很满意。
江歧沉默了。
他杀死窃门人的过程不算波折。
但这建立在信息差,加上源头对窃贼的天然压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