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怀川听出了这番话里的疯狂意味,忍不住反驳。
“江歧,你冷静点!”
“王庭的每一位成员,都稳立同阶巔峰!”
“更別说布局至此的窃门人!”
“它绝对已经站在了世间第五阶段的顶点!”
“谁能阻挡它的降临?”
“整个中央碎境,除了傅仁根本没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新王交给你了,傅仁。”
江歧没理会阴怀川的分析,直接下达了指令。
“不论甦醒的这傢伙有多强,我要你挡住它。”
“直到我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傅仁只用一个字回应。
“阴参谋,守住七席。”
阴怀川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著同步器。
“回来???”
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江歧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嗤啦!
一声剧烈的空间撕裂声,直接盖过了阴怀川所有的质问!
日晷上方。
一道暗青色的裂缝,把空间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小口!
江歧的瞳孔转了过去。
和咏唱家头颅中的血肉之门,一模一样的开启方式!
剧烈的风暴从裂缝中狂涌而出,阴影与极寒之气疯狂外泄!
江歧静静看著这扇门的开启。
狂风吹拂著青铜之躯。
属於人类的声音,在这一刻彻底消失。
古老而威严的迴响,顺著同步器清晰传到了內圈两人的耳中。
“门,是双向的。”
江歧抬起了右手。
一道燃烧著青铜之焰的镜面,竟从內部强行撑开了暗青色的裂隙!
“我来打进內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拒绝它的降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