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距离的精准传送,绝不是隨机的保命手段。”
“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阴怀川盯著女人的眼睛。
“你早在我身上,留下了某种空间坐標或是標记。”
“我在第一区停留的时间极短。”
他语速不快,却步步紧逼。
“广场衝突时,姬宙和兰穆远亲至,无人能做这种不留痕跡的小动作。”
“如此庞大的財力,物力,加上时机。”
“只有两方能做到。”
“除了织命楼,我只在督察局提供的住处停留过。”
女人静静地听完,反问了一句。
“不能是织命楼吗?”
阴怀川摇了摇头。
“江歧,傅仁,大剑。”
“织命楼的站队已经很明显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有人进入內圈,江歧不可能不知情。”
听到这里,女人没有再反驳。
她从取出了一个空间装置,递向阴怀川。
阴怀川没有立刻接,反倒皱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称呼?”
“叶浅。”
叶浅报出了名字,又把手中的空间装置往前递了递。
“拿著。”
她嘶哑的声音在静謐的丛林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我进入內圈以来,搜集的所有资源都在里面。”
这句话,让这位算无遗策的军团参谋长罕见地愣了一下。
阴怀川的视线这才缓缓下移,集中到叶浅递过来的空间装置上。
一枚褐色的指环。
材质非金非木,透著一股古旧的气息。
而在指环的內圈。。。。。。
阴怀川突然眯起了双眼。
那里刻著几个突兀的图案。
五顏六色的积木,凌乱地散落在內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