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族之间无法相互下杀手。”
“但自总署建立以来,维繫多年的平衡,早已不止一方想打破了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姜云成的无头尸体。
“这可能才是姬家联合外敌的根源。”
“他们需要借外人之手,杀死內圈的姜家人,彻底断了姜家老祖復甦的希望。”
“而且,这只手必须足够强大。”
阴怀川擦拭镜片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顺著这个思路,一个疯狂的轮廓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。
“如果说姬家在借纯血者的手破局。。。。。。”
阴怀川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“那姜家在中央碎境布下的这个死局,很可能也抱著同样的目的!”
傅仁迎著他的视线,反问。
“阴参谋。”
“你觉得姜玄戈不知道族內已被姬家渗透的概率,究竟有多大?”
“尤其是出战的这四人里。”
“正好,有一个內鬼。”
阴怀川重新戴上眼镜。
“隱世状態下,当代或许会养出蠢货。”
“可五族家主,绝不可能是庸人。”
“毕竟在他们背后,还活著很多从旧时代大战一路熬过来的老古董。”
傅仁点了点头,直接拋出了猜想。
“那么,如果姜云成这个叛徒,本就是被姜玄戈故意送进內圈的呢?”
“他在故意让姬家的谋划,通过这个內鬼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暴露在我们的视野內!”
这几句话一出,阴怀川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理智告诉他,这猜想实在太过大胆。
可直觉又在拼命反驳!
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姜家从头到尾的矛盾行径!
“姬家借纯血者內斗!”
“而姜家,在借你我之手,拿到姬家勾结外敌的所有证据!”
“所有进入內圈的姜家人都会死。”
“然后你我会带著这份铁证,向整个总署公开真相!”
阴怀川猛地转头看向傅仁。
“姜玄戈最终要借的刀,是江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