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天灭地的威压,中断录像的意外。
全都是这个疯子算计好的一环!
“阴参谋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最终,姜恆只艰难吐出几个字。
“当真。。。。。。思虑周全。”
阴怀川伸出了右手。
“姜恆先生也是聪明人。”
“临场应变,不输我。”
两人相握的同时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机械体手中的炮筒火光一闪。
血肉爆裂的声音紧隨其后。
姜恆的手在阴怀川掌心里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他僵硬了足足三秒,才一点点把头转过去。
旁边的机械椅上。
姜云成的脑袋消失了。
只有一个碗口大的血洞,鲜血混著脑浆狂喷而出。
碎肉和骨渣溅了一地。
“为什么?!”
姜恆猛地抽回手,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了调。
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我们还能挖更多情报!”
“至少留下活口,带回总署!”
“当面和姬家对峙,不是更有说服力吗?!”
阴怀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尖溅上的一滴血跡。
“我尝试过。”
他没看姜云成的尸体一眼。
“別说任何强制的手段。”
“就算他主动以隱晦的方式开口,深藏在灵魂中的禁制也会立刻爆发。”
阴怀川將手帕隨手丟在血泊中。
“能挖到的信息,已经到了极限。”
“他脑子里剩下的东西,被彻底封死了。”
姜恆还是无法理解。
“那至少是个活的人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