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孽长长嘆了一口气。
“凑不出一个正常人。”
“可我们本就是怪物。”
痴孽话音未落,一道娇媚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,带著咀嚼的黏腻声响。
“为什么要正常?”
一条蓬鬆的雪白狐尾悄悄攀上痴孽的肩头,被他立刻屈指弹开。
“噁心。”
“要说几次?”
痴孽回头瞥了一眼少女手中的肉团。
“吃人的时候离我远点。”
“哦。”
色孽应了一声,把刚捏好的心臟整个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。
痴孽回头,少女的竖瞳正首勾勾盯著他脖颈的动脉,舔著嘴巴。
痴孽懒得理她,重新闭上眼。
砰!
砰!
砰!
砸地声越来越响,震得痴孽心烦意乱。
他正要起身。
咔。
轻微的异响在风中並不明显,却清晰传入了每一个怪物的耳中。
这片天地尽头,唯一的门被从外推开了。
“竟没死在外面。”
少女一边咀嚼一边嘟嘟囔囔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色孽咽下嘴里的碎肉,舔了舔嘴角的血跡。
“第三灾找到帮手了?”
但下一秒。
痴孽身后的咀嚼声停了。
震天的鼾声停了。
更远处,大地的震动同样停了下来。
一股与这片混乱天地格格不入的气息,开始从门缝中渗入。
形態各异的西孽,在同一时间齐刷刷地看向被彻底推开的灰门。
一个戴著青铜面具的修长身影,独自走了进来。
他低垂著头,就像看不见门前的两个怪物。
江歧转过身。
咔。
灰色门扉,唯一的出口。
从內部被重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