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望著地平线。
“不是所有事都只讲利益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迄今为止,我家並没真正帮到他什么大忙。”
“当初第西区那场拍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双木,也会有双石,双土商会冒出来,因此崛起。”
“江歧手里的东西,永远不缺买家。”
姜眠侧头看著林砚。
风吹乱了她的长髮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来自后方的这几个人。
从七席会议开始。
自己与林砚之前的几次交谈全是针尖对麦芒,句句算计。
这是第一次触及彼此的底色。
“可你分明厌恶世家,不是吗?”
姜眠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“江歧,可以说是由沈家最先推出来的。”
“如今他们关係密切,甚至堪比亲人。”
姜眠回过头,看了一眼躺在岩石下的萧橙橙。
“而他,也出自萧家。”
林砚既然如此厌恶世家,又为何能与这些人並肩作战?
甚至不惜交出保命的底牌?
林砚低头。
萧橙橙残破的血衣袖口,隱约可见一个用金线缝製的“萧”字。
破败到快要看不清楚。
“世代忠烈的萧家?”
“被屠了满门的沈家?”
“还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江歧?”
林砚的声音压过了荒原的狂风。
“世家,从来不是指姓氏。”
他偏过头,首视姜眠。
“我恨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那些吃著人肉,躲在天上,却从不付出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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