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扭曲怨毒的声音,从紧贴著她身体的甲冑內部传了出来。
“好疼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伴隨著这个声音,包裹著傅礼的残破甲冑开始剧烈蠕动。
凹陷和裂缝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填补修復。
“你以为贏了?”
泰坦圣子含糊不清的咆哮声在甲冑內炸开。
“凡血永远无法理解神灵的伟大!”
“疼死我了!!!”
重甲的修復显然需要消耗极大的代价。
吼叫声越来越悽厉,透著难以想像的折磨。
甲冑內部,骨肉摩擦的怪响不断传出。
整个过程,傅礼被锁在里面,一言不发。
她甚至没有继续催动毁灭之力去反抗。
直到最后一块碎片合拢。
被亲手打爆的头盔,竟顺著她的脖颈重新长了出来,严丝合缝地覆盖了她的头部。
面甲的缝隙中,只露出了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吼叫声渐渐平息。
甲冑彻底復原,恢復了最初坚不可摧的模样。
只是这一次里面装的不再是泰坦圣子,而是傅礼。
“呵。”
一声短促的冷笑,从头盔內传出。
傅礼的声音沙哑。
“原来你们泰坦派系的传承,就是这副龟壳?”
难怪这傢伙一直表现得那么迟钝。
难怪连双眼被毁都能瞬间重组。
“你的解放,也不是沟通大地。”
傅礼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真相。
“你只不过把自己的意志,挪到了这副难以摧毁的重甲里。”
肉身是容器。
只要甲冑还在,他就能寻找下一个宿主!
“找死!!!”
被彻底看穿底牌的泰坦圣子陷入了癲狂的暴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