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歧。”
这两个字无比沙哑。
她的目光停留在同步器上,和姜玄戈的聊天记录还亮著。
出发前,父亲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【保重。】
短短两个字,此刻格外刺眼。
姜眠的声音无比低沉。
“和你接触的另一方,是张家?”
“对。”
江歧没有犹豫。
到了这一步,没有隱瞒的必要了。
“这一切,张家从学府大比前就在计划。”
“他们也没告诉你?”
江歧摇了摇头。
“我从未对张凡海放下过戒心。”
他想了想,补了一句。
“你们,五族。”
这个称呼让频道里的气氛再次一变。
“五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,对我们后方蛮夷伸出橄欖枝呢。”
姜眠的视线猛地从同步器上挪开。
蛮夷。
这个词是学府大比初见时,第一区三人对后方晋升者的定义!
“很遗憾,姜家小姐。”
江歧望著前方昏暗的天际线。
“世人是无法接受被推上高台的神,拥有污点的。”
他忽然想起了傅仁。
曾经总署最锋利的剑,最后却落得无声无息。
江歧的嘴角开始一点点向上咧开。
“中央碎境,从一开始就没有避战的说法。”
“贏下全部。”
“或者,失去一切。”
“我们的敌人不仅是另外两大总部。”
他迎朝著昏暗的天际,露出了一个极其浮夸的笑容。
“还有在背后正看著这一切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操纵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