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淮川猛地站了起来。
影像切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。
傅仁消失在了碎境里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外圈。
山巔顶峰。
断眉青年隨手拋开诗集。
书页散落,在半空中化为飞灰。
“无趣。”
他嘟囔著站起身。
面前,七道门扉静静矗立。
门不高,宽也不过一臂。
门框內部没有实体,只有三行悬浮的画面,自上而下依次排列。
每行画面独立运转,没有声音,只有不断变换的影像。
七扇门,三行画面。
二十格。
对应著三大总部全部的外圈人选。
却有两处空白。
青年摸了摸断裂的眉骨。
他来了兴致,从耳后取下羽毛笔。
笔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。
对面,没有五官的暗青色面孔隱没在缝隙深处,只露出正中垂直的裂痕。
“窃门人大人。”
青年將羽毛笔別回耳后,单手抚胸。
“您预定的表演,出了点超出剧本的变故。”
缝隙毫无反应。
青年已经习惯了。
窃门人从不轻易回应。
他自顾自地转过身,指向第二扇门最下方的空白画面。
“总署七席之一,盲女。”
指尖偏移,划向右侧第四扇门最上方。
“议会七位纯血者之首,诺梵。”
两个名字在昏黄的天光下短暂迴荡。
“这两个女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断眉青年收回手的同时,语气也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