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色越深,代表对方越强。”
“现在反应很浅。”
“说明留下痕跡的傢伙要么实力一般,要么已经离开了很久。”
她收起阵盘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但无论如何,人形种早已进入了外圈!”
频道里安静了两秒。
傅礼冷冷开口。
“为什么总署没人提醒?”
她站在这片灰黑色的荒原上。
不同於其他人的紧张与警惕,傅礼的身体反而有种隱约的舒適感。
脚下枯死的大地,空气中瀰漫的腐朽气息,连光线里都渗透著的衰败。。。。。。
一切毁灭的余韵,正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。
但她一步未动,等著江歧的指令。
“还是说,总署根本捕捉不到人形种国度的任何行踪?”
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。
段明远沉默了。
姜眠的话,让他不得不想起当初在石末碎境中有过一面之缘的傢伙。
超出碎境限制的力量。
完美的岩石骑士。
雕塑家。
当初他选择一击即退,除了隱藏实力外,也是直觉使然。
一旦恋战,九死一生!
七人各自消化著这个消息,直到姜眠再度开口。
“江歧?”
频道中无人回应。
她等了三秒,继续说。
“人形种提前进入,我必须建议你,不要採取任何冒进的举动。”
“我们绝不能先对上它们。”
她的措辞很谨慎,点到即止。
“胜败是其次。”
“三方谁先遭遇人形种,必然元气大伤。”
“从而直接导致內圈的未战而败!”
“內圈才是主战场。”
“我们在外圈的唯一目標是先活下来,再顺利匯合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江歧自从最先发问后,始终保持著沉寂。
姜眠心里有些没底。
这个人在第一区的种种表现足以说明,他绝不会按部就班地出牌。
局面越是危险,他的决策就越疯狂。
姜眠最终选择放低了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