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巡收回手指,语气平淡。
“知道对你来说,一力破万法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这柄刀能接纳你的一切,也能和任何能力硬碰硬。”
“几乎不会被任何外力影响。”
江歧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您。”
他听得出来,卫巡是动用了本不打算投入的东西。
这才是晚了这么久的原因。
卫巡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张凡海在督察局等你们,该出发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看著江歧手中的黑刀。
“临行前,给它取个新名字。”
“总不能再叫一半了。”
老人笑了笑。
“它已经完整了。”
江歧一愣。
他將刀横在身前,左手抬起,指腹轻轻触上漆黑的刀身。
取名字。
他確实不擅长这个。
当初叫一半,是因为它断了。
只剩一半。
可现在不同。
江歧的手指在刀身上缓慢移动,感受著幽光从指缝间流过。
左眼视野里,无尽的青雾翻涌而出,几乎缠上了整个刀身。
漆黑的锋刃在雾气中若隱若现。
他停了很久。
卫巡和林砚都没有出声打扰。
“雾。”
江歧轻声开口。
“於雾中降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叫雾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