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代七席的战力,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当年取胜时的那个时代。
“后生可畏。”
傅仁终於开口。
“我是江先生的司机。”
话音落下,染血的大地消失了。
夜风重新灌了进来,脚下依旧是碎裂的广场。
“这剑。。。。。。”
段明远只觉得全身一轻。
他额角滑下一滴冷汗,目光在傅仁和他背后那把大剑之间来回走了好几趟。
他没有对傅仁说话,而是转向傅礼。
“的確是你自我封印后,江歧在织命楼拍下的。”
傅仁点头。
“我是出战內圈的最后一位人选。”
他先朝段明远伸出了右手。
“也算战友。”
段明远审视著当下的情况。
这人打不过。
但也没敌意。
江歧拍下的剑,不可能落入外人手中。
而眼前之人主动吐露內圈人选的身份,更加能佐证这一点。
更重要的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说什么来著!”
段明远忽然恢復了吊儿郎当的样子,握住了傅仁的手。
“这可是第一区!”
他活动了一下脖子,语气轻快起来。
“织命楼外!怎么可能有人对我们动手!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从空间装置里掏出三瓶汽水。
自己先拧开一瓶灌了一大口。
“来来来,战友同志。”
然后才把另外两瓶分別递给傅礼和傅仁。
“我最喜欢的口味,试试?”
傅礼接过了汽水。
瓶身传来的冰凉,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。
江歧的司机?
內圈最后的人选?
这人深不可测的实力,加上背著江歧拍下的剑,几乎已经打消了所有嫌疑。
可傅礼盯著漆黑的大剑,內心的翻腾却愈发剧烈。
“傅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