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灭的衝动在每一寸肌肤下流淌。
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现在究竟有多强。
傅礼沉浸在对力量的感知当中,脚步缓慢往前。
刚走两步,她停下了。
前方,不知何时站著一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挡住了她的路。
傅礼的眉头皱起,审视著对方。
从未见过。
五官平庸,身材普通。
皮肤粗糙,指节粗大,像个在底层挣扎的苦力。
这样的人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傅礼刚要开口呵斥,那人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身后隱没在黑暗中的轮廓,彻底显现。
已经到嘴边的句子被傅礼咽了下去。
因为这人身后。。。。。。
背著一把剑。
对面。
傅仁站著没动。
他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的注意力不在傅礼迫人的气势上,也不在眼前明艷的五官上。
他的视线越过一切,停在了在傅礼裸露的脚踝上。
那里有两圈无法消退的惨白印记。
是常年佩戴刑具,血肉糜烂又反覆癒合后,永恆留下的烙印。
傅仁的嘴角突然往下用力撇了撇。
当年跟在自己身后跑的小丫头,如今都和自己一般高了。
而且,已经这么强了。
可她小时候,明明不是这样冰冷的。
傅礼的目光同样久久望著前方。
只不过,她看的是那把剑。
“站住。”
她的声音冰冷,周遭的空气都因她的开口而凝滯,带上了毁灭的燥意。
“你,是什么人。”
傅仁的视线在惨白的疤痕上看得久了,连眼角都向下瞥著。
又过了几秒。
他终於抬起头对上了傅礼的眼睛,轻声说。
“你好,傅礼小姐。”
“我叫傅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