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凡海始终在借刀杀人。”
“七席的关係刚刚拉近,他就把江歧推到台前。”
“摆明了是要利用我们和姬家的旧怨。”
姜玄戈看著姜眠,一字一顿。
“我若下场,便要让动盪的家族先站到姬家对面。”
“不下场,却又在中央碎境中先输了一局。”
姜眠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终於听懂了这层逻辑背后的阳谋。
在江歧对姬家的衝突上,还有两层!
张凡海不仅在算计姬家,他连姜家也一起算计进去了!
如果姜玄戈今天出面保江歧,就等於公开和姬家决裂。
在姜家內部动盪的当下,这无异於引火烧身。
可如果不下场,姜家就会失去江歧这个关键盟友。
在即將开启的中央碎境內外圈爭夺中,彻底陷入被动!
“族中情况由不得我对上姬家。”
姜玄戈的声音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奈。
“哪怕只是態度,也不行。”
他看著姜眠。
“一旦我今天站在了江歧身边,家族里那些本就蠢蠢欲动的老傢伙就会藉机发难。”
“他们会指责我为了一个外人,將家族置於险境。”
“到那时,姜家连中央碎境都撑不到,就会先从內部瓦解。”
姜眠捂著额头坐回椅子上。
选不了!
进,是內乱。
退,是孤立。
姬家,张家,江歧所代表的后方势力。
从这三方上台开始。
內外交困的姜家,根本就没得选!
所有人都在利用姜家做局!
“张家,才是真正作壁上观的那个。”
“他们用两个內圈名额,既让江歧入了局,又让姬家吃了瘪。”
“同时也逼出了我们姜家的底线。”
姜玄戈看著失魂落魄的女儿,放缓了语气。
“今天的墙头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们不得不当。”
“这才是张凡海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