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家內部,同样不止一个声音。”
“而且,姬家对七席的算计远比你看到的更早!”
姜眠的逻辑开始变得清晰。
“他们设计对七席的试探,更在拍卖会和无名大剑出现之前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歧只回了这三个字,便不再看她。
自拍卖会后,他已经清楚姬家的动机。
他和林砚对视了一眼。
双木商会的东山再起是第一重。
活下来的沈云是第二重。
第三重,才是姜家。
哪怕他不主动走向五族,姬家也不可能罢手。
这场衝突的走向,不过是提前撕碎了一层偽装。
“中央碎境的传送出了变故。”
江歧忽然转了话题。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剩余的七席成员,没有多做解释。
“先回之前安排好的住处,等我消息。”
姜眠还站在原地。
“林砚。”
江歧没再看她。
林砚立刻会意。
“走吧。”
他拍了拍萧橙橙的肩膀,示意几人跟上。
江歧忽然单独叫住了盲女。
“你留下,等我一会。”
盲女歪了歪头,安静地停下了脚步。
阴淮川站在身侧,镜片后的眼睛把刚才这一连串变化看得清清楚楚。
於各方之间周旋。
步步惊心,却又有条不紊。
关键是,这人始终掌握著谈话的节奏。
什么时候施压,什么时候鬆手,什么时候转移话题,全是他说了算。
他现在不立刻追究。。。。。。
是在让姜家嫡女被迫留下愧疚感?
姜家这边,还有长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