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拥有抹除安全区的手段。”
“满足这些条件,在歷史上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。”
“他需要资源,需要招募高阶晋升者,需要庞大的財力支撑。”
江歧直视著兰穆远。
“这样的人,不可能完全隱身!”
“只要顺著这些信息,去查旧时代的卷宗。”
“一定能找到他过去的影子。”
“这件事只有裁决院能做到。”
暗面空间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只剩真实法典在墨垠手中散发著微弱的光。
江歧对墓组织给出了精准的侧写。
三重条件叠加。
范围瞬间缩小了无数倍。
可话到这里,兰穆远脸上反而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同样停下了脚步。
“继续。”
老人只吐出这两个字。
在江歧眼里,这位判官越是如此,越代表他心中绝不是毫无方向!
不怕他反问。
就怕他什么都不问。
江歧没有犹豫。
“温冢乾的记忆里,墓组织和他这位第六区检察长接触的过程,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”
江歧开始拋出下一个方向。
“这个组织,在不断吸纳检察长级別的人物。”
“从已死的三人就能以小见大。”
“他们需要的晋升者,力量必定偏向【死亡】这个大方向!”
“所以,我的建议是。”
江歧看著墨垠。
“在七席离开后,筛查总署內部。”
“尤其是那些常年驻守后方,行踪诡秘的强者。”
“包括检察长!”
“不需要知道具体能力,可必须明確方向!”
“如果不是温冢乾因为圣洁之心和復活的执念,提前上鉤。”
“根本不会有人怀疑,这位镇守一方的守护者竟然是叛徒!”
这番话让墨垠眼皮直跳。
江歧明明非常清楚,裁决院的行动必须有明確证据支撑。
否则他根本不需要冒险亲自进入第六区去寻找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