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歧的手指顺著窗沿,压过一个个白骨头颅的轮廓,最后停在了两样东西之间。
收音机。
一根黑色的蜡烛。
“这是谁画的?”
兰穆远盯著画卷,语气严肃。
他能感觉到这幅画里透出的规则扭曲感。
“一个能看见真实的人。”
墨垠在场,江歧没有隱瞒的意思。
“蒙家义。”
不过他补充了另一个后缀。
“您可以当他是我弟弟。”
“收音机,蜡烛。”
墨垠看著江歧手指所在处,脑海里的记忆开始翻涌。
温冢乾的记忆里,確实有这两样东西。
“当时它们没什么不同,更像是摆件。”
“不,墨裁决官。”
江歧看著画卷上匯聚的线条。
“普通,是因为我们下意识用常理去判断。”
“但在真实的视野里,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件东西,都在指向同一个源头。”
江歧指著收音机。
“这台收音机,我见过。”
墨垠和兰穆远的目光同时从画卷上移开,盯住了江歧。
“见过?”
兰穆远乾瘪的嘴唇动了动。
江歧点头。
他略去细节,將封崖村的经歷刪繁就简,快速复述。
尤其是被几度提起的夜色与月亮。
墨垠和兰穆远听完,久久没说话。
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追问江歧当初是如何从那种绝境中脱身的。
“月亮。。。。。。”
兰穆远终於开了口。
“江歧。”
“你觉得墓组织首领反覆提到的月亮,会不会是曾在第四区投下注视的那位?”
他直接提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