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前审判长的强势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料。
他甚至没给姬宙留下斡旋的余地。
“不可交战,是铁律。”
兰穆远加重了语气。
“姬家还想让多少目光投向这里?”
姬宙脸上的笑意终於淡了几分。
他聆听著家族传来的消息,没有立刻回话。
眼前这个老傢伙虽然退了,可他的份量,放在整个总署都是压秤的那块石头。
当下两方压力基本齐平。
检察长级別往上,是绝不能硬碰的。
不可能带走江歧。
从织命楼获取四號买家的信息更是扯淡。
姬宙的目光越过兰穆远,落在了傅仁身上。
他看得出,这个背剑人还未真正跨过最后一步。
差一线。
但就是这一线之差,让他刚好站在了能在第一区出手的最后边界上。
多一分,触犯铁律。
少一分,毫无威胁。
恰到好处。
甚至。。。。。。像故意的。
但不重要。
姬宙的目光在七席附近停留了几秒。
废掉这个人。
斩断江歧一只臂膀!
“兰判官说得对。”
姬宙收回视线,就像刚才层层递进的对峙从未发生过。
他掸了掸华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变得隨意起来。
“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。”
姬宙看向江歧身后,话锋一转。
“但这位朋友,还没完全踏过门槛吧?”
他指著傅仁。
“我姬家可得试试,这位江首席的贴身之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几分成色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