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仁看似就这么直接踩了上去。
可卫巡看得清清楚楚。
傅仁的脚,根本没有碰到岩浆。
每一步落地前,他脚下的空间和岩浆,都被一股锋利的剑意先行切开!
而当他的脚抬起,被绞碎的空间和岩浆又瞬息癒合!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傅仁稳稳地往前走。
他自始至终根本没站在地面上,更没沾染到丝毫热浪!
卫巡的表情逐渐严肃。
剑修。
一个极强的剑修。
可他偏偏从这个中年男人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违和感。
这种对规则的掌控力,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。
可总署里走到这一步的武器能力者,他不可能不认识!
卫巡心中翻江倒海,而前方,傅仁已经跨过了屏障的边界。
重压从四面八方疯狂挤来。
傅仁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代表三百米门槛的压力,对他来说。。。。。。
太弱了。
他径直穿过扭曲的空间,停在了悬空的大剑前。
近在咫尺。
漆黑的剑身单侧开锋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充满了原始的杀伐之气。
被屏障隔离的江歧和小丛,只能看到大剑的形体,感受到它溢散出来的破坏力。
但傅仁不同。
当他站在这柄剑面前时。
他竟从这柄冰冷的死物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情绪!
悲慟。
傅仁伸出右手,粗糙的指节轻轻放在了剑身上。
触碰的瞬间。
剑身忽然震动起来!
一股磅礴的意念顺著傅仁的手臂,直接冲入了他的脑海!
眼前的熔炉空间消失了。
震耳欲聋的廝杀和哀嚎声,淹没了傅仁的一切感官!
他看到一只被斩断的手臂,依旧死死攥著一面残破的战旗!
他闻到了被鲜血彻底浸透的焦土散发出的腥气。
没有退路,没有援军。
唯有向前!
只有用血肉之躯去填补防线的缺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