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借著这个由头,反將了姜眠一军!
就在这时。
房间里的光线忽然一变。
晶体屏障上,伍先生的声音穿透了所有房间,打破了七席之间的死寂。
“各位。”
他的声音不再平缓,反而带著罕见的凝重。
“织命楼本次的拍卖,只剩最后一件压轴拍品。”
台上所有光柱尽数熄灭,只剩下伍先生一人站在无尽的黑暗中央。
“而这最后一件。”
伍先生的声音通过命灯,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房间。
“只面向阶段六及以上的顾客。”
他抬起手,做了一个不容置疑的请离手势。
“其余各位,请由序號从前至后,依次离场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了拍卖会。
不仅是七席。
整个倒悬深渊在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“最后一件拍品,竟看都不让看??”
段明远瞪大了眼睛看著屏幕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织命楼打开门做生意,从来只有买不起的,哪有连看都不让看的道理?
角落里,萧橙橙也探出头来。
“本来以为那把无名大剑的门槛已经够离谱了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可,还有检察长级別才有资格参加的竞价???”
深渊中,几个靠前的房间里传出极度不满的抗议。
“伍先生,这是什么规矩!”
“我等虽然未到阶段六,但手里星幣足够,难道连开开眼界都不行?”
然而,伍先生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台上。
“织命楼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
没有任何解释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隨著他话音落下,深渊底部的黑暗活了过来,向上翻涌。
那几个还在抗议的房间瞬间黯淡,所有声音戛然而止。
江歧坐在椅子上,听著这些討论,心中已经有数。
他很清楚,这种看似霸道的规矩背后,是致命的危险。
就像他和沈云墨垠的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