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外界,这些价格全都能当压轴品之一。”
“在这,居然只是个起步价。”
江歧重新坐回椅子上,一直沉默著。
他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一切。
序號四。
向命灯进行的诡异支付。
傅礼的毁灭之力。
所有信息在他脑中飞速重组。
忽然,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姜眠身上。
“序號除了代表织命楼的评价,还有什么用?”
姜眠还沉浸在傅礼规则级能力带来的巨大衝击中。
她被这一问打断了思绪,愣了一下。
“刚才的无人竞价,就是作用之一。”
姜眠很快反应过来,指了指屏幕右上角那些断层的出价记录。
“织命楼在刻意强调实力和地位尊卑。”
“在这里,序號就是绝对的威慑力。”
江歧微微点头。
他刚才就已经察觉到了。
任何特徵明显,需要外用的拍品,一旦前排序號出手,靠后的房间根本不敢头铁去爭。
哪怕他们手里有足够的星幣。
仅凭这一点,织命楼就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纯粹的商会。
如果是为了利益最大化,他们完全可以彻底隱藏所有买家的信息,任由各方疯狂抬价。
但他们没有。
他们寧愿牺牲部分利益,也要维持这种森严的阶级秩序。
“还有呢?”
江歧的追问接踵而至。
姜眠迎著江歧的视线,缓缓吐出四个字。
“以物易物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拍卖台上,伍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,精准地盖过了所有房间里的私语。
“下一件拍品。”
一束强光打下。
光柱中央,一柄通体漆黑的大剑静静悬浮。
通体没有任何纹路,看不出丝毫人为锻造的痕跡。
剑身宽阔得夸张,却只有一侧开锋。
“大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