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线之隔,空间置换。”
段明远抬起头,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。
除了他们七人,这里空无一物。
可江歧记得很清楚,就在他们迈步的前,身后至少有三四批人正准备跨线。
按照常理,这金线后应该挤满了人才对。
“看来,织命楼给每一批客人都准备了专属的通道。”
江歧转过身,看向前方。
原本远在天边的黑金阁楼,此刻竟已在十米之內。
“正是如此,江首席慧眼。”
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阁楼阴影里传出。
小丛缓步走出。
“织命楼的拍卖会並无定期。”
“既然开了,自然要保证每一位主顾的绝对隱私。”
小丛走到眾人面前,对著江歧微微点头。
“从你们跨过金线的那一刻起,这条路就只属於七席。”
“除非你们主动接纳,否则任何人也別想在拍卖结束前窥探半分。”
她侧过身子。
“请跟我来。”
眾人跟著小丛停在了启铭石前方。
“未曾在织命楼留名者,请。”
她看向段明远和盲女。
段明远上前一步,指尖跳跃起湛蓝的雷弧。
他以指代笔,在石碑上快速划过。
段,明,远。
三个字龙飞凤舞,每一个笔画都缠绕著细小的雷霆,久久不散。
段明远退后一步,甩了甩手。
盲女慢慢走上前。
她的指尖轻触石面,没有任何异象,甚至感觉不到半点精神力波动。
几秒钟后,她收回了手。
石碑上只留下两个字。
盲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