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李镇抬起头。
他看著眼前並肩作战超过十年的老兄弟,只说了四个字。
“內圈。。。。。。凶险。”
阴坏川摇头。
“正因如此,我才必须亲自出战。”
“否则军团凭什么能掺进去?”
“傅仁若能恢復,沉寂十数年的剑,我不怀疑。”
“可姜家呢?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评价。
“一群从不入世,只要活著就必然能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晋升者。”
“凭什么去和另外两大总部里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怪物斗?”
“凭什么去算计那些连自己都敢骗的亡命徒?”
“他们真的强到能无视一切吗?”
“正如您看重江歧一样。”
“谋略!”
阴怀川一针见血。
“內圈除了廝杀,更需要一个能看透对方计策,能在绝境里找出一条活路的人!”
“而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阴怀川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“我孤身一人。”
他回头望了一眼营帐外漫天飞舞的黄沙。
“与噬界种,与躲在暗处的人形种斗了十几年。”
“军团內,没人比我更合適。”
李镇仍迟迟未开口。
“司令。”
阴怀川的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时代的齿轮,又开始转动了。”
他整理著笔挺的军装。
“若败於內圈,是我阴怀川学艺不精。”
“不配回来。”
“可这般造势,一旦胜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阴怀川镜片后的目光骤然亮起。
“翻天覆地!”
他后退半步,抬起右手,朝著李镇敬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。
“李司令!”
“李字军团参谋长,阴怀川!”
“请战中央碎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