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像是一个开关。
两人脚下的地面立刻开始剧烈拉伸,他们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远。
短短一两个呼吸,相距已过百米。
竹婆婆依然站在最初的棋盘旁,隔著遥远的距离,注视著场中两人。
“江歧小友。”
她的声音穿透了竹海的呼啸,清晰地落入江歧耳中。
“尽可全力出手。”
江歧却摇了摇头。
“並非晚辈故弄玄虚。”
他看著远处严阵以待的小丛。
“实在是,不好全力出手。”
增幅最大的青铜面具,绝不能在织命楼暴露。
更何况,他的能力体系已经远远超出晋升者世界的范畴。
一旦毫无保留,很容易被竹婆婆看出端倪。
远处的竹婆婆听到这句话,眼神微微闪烁。
她想起了刚刚被排除嫌疑的林砚。
前者无法定义自己的力量和状態。
当下,江歧又声称无法全力出手。
这两人。。。。。。何其相似。
小丛听到江歧的话,只当他是顾忌力量差距。
“江督察,不必顾虑。”
她主动开口,声音清朗。
“我在登神长阶上已走出四十米。”
“每走十米,便是一道天堑。”
小丛看著他,坦然交底。
“我只守不攻,足以应对。”
四十米。
江歧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。
他记得沈云说过的话。
登神路上的差距,往往比阶段之间的鸿沟还要恐怖。
只是第五阶段內的差距,便已大过前四次晋升。
而他在那条下行之路上,只迈出了三步。
三步。
对四十米。
江歧抬起头,视线越过百米距离锁定小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