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过名吧?”
傅仁立刻应声。
“留过。”
十五年前,作为学府大比的冠军,他曾在这块幽暗的巨石上刻下过属於自己的辉煌。
小丛的视线越过江歧,在傅仁身上停留了许久。
她不认得这位。
但不妨碍她看见一个身体曾千锤百炼,如今內里却空空荡荡的废人。
小丛收回视线,没有多问。
她侧开身子,做出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竹婆婆已经吩咐下来,请跟我来。”
三人踏入阁楼。
小丛直接引著江歧走向二楼。
傅仁却在阶梯前停下了。
一道透明的屏障拦住了去路。
对晋升者而言这只是个简单的门槛,对他来说,却是天堑。
小丛也隨之停步,转身看向傅仁。
“这位先生,您不足以进入二层。”
傅仁嘴唇动了动,他已记不清这是多少次,在人前感受到如此清晰的无力感。
不等他开口,江歧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“小丛,他是我的客人。”
“江督察,织命楼的规矩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丛话未说完,一股无法抗拒的意志骤然降临。
傅仁只觉得眼前景象一阵扭曲,周遭的一切都化为流光。
下一瞬,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江歧小友的客人,便是我织命楼的客人。”
视线重新清晰,傅仁的呼吸停了。
他看见了前方坐在棋盘后的老嫗。
织命楼的主事人!
江歧竟然与这位如此相熟?
傅仁环视四周,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周围的环境。
他们所在的空间极其诡异。
一半是望不到尽头的翠绿竹海,清幽出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