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部击杀?”
“对。”
傅仁重重点头。
“那一战后,他孤身返回裁决院自首。”
“王焕也因此被公认为总署第五阶段里,坐三望一的存在。”
“后来甚至有传言流出。”
“他重走晋升路后,在织命楼给出的情报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火鬼,就是当今检察长之下,真正的第一人。”
江歧听完,心中因王焕战力震动的同时,也再度確认了一个事实。
织命楼的情报也会有滯后性!
王焕早已跨过了下一道门槛!
傅仁做足了铺垫,终於將话题引回自己身上。
“我。”
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“只可惜,我和这位火鬼並非同代竞爭者。”
“他还在军中歷练,尚未彻底扬名时。”
“我已成了废人。”
江歧听出了这番委婉话语背后的意思。
“你是想说,若与王督察同代爭锋。”
江歧看著傅仁。
“你能斩他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傅仁却摆了摆手,回答得异常认真。
“毕竟王焕当初走的是军队功勋路线,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。”
“学府大比那种擂台,终究不一样。”
傅仁仔细评估著双方的战力。
“不过,真要放对廝杀,我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概四六开吧。”
江歧侧过头。
“你四?”
傅仁低下头,看著自己粗糙乾瘪的手。
“他四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却让风都凝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