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也离开了。”
“但谁能想到呢。”
林砚的视线落在两人身前的棋盘上。
“商会这么快就迎来了东山再起的机会。”
“而我,越走越快。”
“可越是向前,我越痛恨墙头草。”
竹婆婆听出来了。
这几句话,既是在解释为什么把江歧当朋友,也是在给第三区那些死在他手里的同行者定性。
“皆为利来,亦为利往。”
“我没有朋友。”
林砚收回视线。
“除了他。”
“唯一雪中送炭的同路人。”
竹婆婆在脑海中快速消化著这些信息。
江歧在双木商会少主心中的地位,比预计的还要重!
这也代表了第四区与第三区之间,牢不可破的联盟!
她沉吟几秒,把话题拉回了林砚此行的最初目的。
“林家少主专程跑一趟,只为了问这个?”
林砚点头。
“我父亲的调查快结束了。”
“当年对我母亲下手的势力,很快就会有答案。”
林砚站了起来,背著长枪朝楼梯口走去。
“世家,是双木商会永恆的敌人。”
“此行唯一目的,便是確认织命楼的態度。”
他走到楼梯口,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此后种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贏下中央碎境,再来商討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同一时间,废墟旁。
四周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江歧那句惊人的话语出口后,再无声息。
只有风捲起地上的砂砾,打在废墟的残垣断壁上发出的细碎响动。
傅仁连呼吸都停滯了。
他死死盯著远方的青玉塔,心臟狂跳。
这场豪赌,要输了吗?
对一位彻底超脱凡世,近乎神灵的存在如此开口。。。。。。
何其狂妄的胆魄!
一秒。
两秒。
风依旧在呼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