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不同。
他这条路,从一开始就和所有人是相反的。
他落下的每一子都在前人的棋盘上,不假。
可世间所有生命的博弈。。。。。。。
全都建立在三大禁区无比漫长的等待前。
江歧收回思绪,將话题拉回眼前的谜团。
“张副部长是怎么做到的?”
他看著傅仁,指了指两人脚下的土地。
“让你活在第一区,活在姬家的眼皮底下。”
“甚至能站在这里,离你弟弟这么近的位置。”
在姬家的眼皮底下,保住一个本该死在污染区的仇人。
这绝不是普通的庇护。
傅仁顺著江歧的手指看了一眼地面,语气平缓。
“当年在污染区,我和二弟立下约定。”
“不论谁活著回到安全区,都必须立刻去投奔张家。”
江歧微微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没有退路的你们,只有藉助同为五族,且曾经向你们拋出橄欖枝的张家,才有机会在姬家的追杀下活下来。”
他看著傅仁沧桑的侧脸,继续剖析。
“约定里,应该还有一条。”
“就算一方身死,也不要报仇。”
江歧的语气低沉了几分。
“因为你们的家人还在。”
傅仁转过头,避开了江歧的视线。
“是。”
“只要我还活著,三妹和四弟就有活下去的希望。”
他转过身望向极远处那座直插云霄的青玉塔。
“张家对外露面的人,只有张副部长一个。”
“我拖著半条命逃回安全区,找到了他。”
傅仁回忆著当时的场景。
“张副部长没有拒绝,他带我去见了一个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著一丝恍惚。
“第一区检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