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规矩,这最后一道枷锁,需要两位高层共同解除。
张凡海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在督察局,就代表他在场了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咔。
一声轻响。
傅礼猛地低头。
她脚踝上沉重无比的枷锁,表面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。
紧接著,坚不可摧特製金属竟像是积木一样,表面浮现出无数拼接的缝隙,从中间开始一块块自行剥落!
这怎么可能?!
傅礼记得清清楚楚。
当年在第八区,是秦天闕亲自將最后一道枷锁扣死在她的脚踝上!
这是秦天闕的手笔!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那些剥落的积木轻飘飘地飞起,最终匯聚在张凡海的掌心,重新拼凑成一个毫无缝隙的黑色方块。
张凡海掂了掂手里的方块,笑容不减。
“你的最后一道枷锁,本就出自我一人之手。”
这句话,比枷锁碎裂带来的衝击更为剧烈。
傅礼面色骤变。
秦天闕锁上的东西,本质上却是张凡海的能力?
这背后到底牵扯了多少交易和算计?
傅礼没有立刻追问。
她脚踝上的重量彻底消失了。
傅礼低头看著自己重新裸露的皮肤。
那里只剩一圈深深的勒痕,皮肤已经被磨得失去了原本的顏色。
很多年了。
一片惨白。
张凡海把积木块揣进口袋里,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,傅礼小姐。”
他语气温和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傅礼下意识地抬起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