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性不大。”
“沈检察长,您对我一路的包容引导与查漏补缺,是恩情。”
江歧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可那个黑影呢?”
“难道指望我仅仅因为秘密没被宣告天下,就在未来某一天冒著天大的风险去帮他?”
“这说不通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。”
江歧的语气顿了顿。
“现在的我,对这种能挖走安全区,直接和裁决院掰手腕的人来说,太弱了。”
“但等我继续成长到能真正介入那种级別爭斗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歧回过头,望向远处孤儿院大门的轮廓。
一切开始的地方。
“即使揭开一切,又怎样呢。”
沈云沉默了。
江歧的性格,他最清楚。
用秘密去要挟一头终將长成的猛虎,愚蠢至极。
但江歧既然这么说,必然代表他也有了方向。
“那你的想法是?”
沈云反问。
“自从踏上苦痛之路后,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。”
江歧放缓了语速。
“所有高阶晋升者的疯狂,都是为了填补最初的伤痕。”
“温冢乾烧毁第六区孤儿院,是为了挪移督察局,建立大阵。”
“那么,当初烧毁第四区孤儿院那两个纵火者,也一定有他们想达成的深层次目的。”
江歧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,五指张开。
“我將它称为。。。。。。纵火计划。”
话音落下,他又伸出了右手。
“墓组织,窗边黑影。”
“他们耗费心血布局第六区,图谋復活。”
“这边,是大墓计划。”
在沈云的注视下,江歧左右两只手在身前缓缓靠近。
左手,是遗憾的根源。
右手,是当下的迷局。
“当一个从纵火计划里意外存活下来的变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阴差阳错,又一头撞进了他们的大墓计划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