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旧受到条条框框的限制。”
墨垠再度指了指脚下的领域。
“所以,这些话我只能在这里说。”
江歧静静地听著。
墨垠是在委婉地劝说自己。
这位裁决官看到了温冢乾的结局。
看到了一个被仇恨彻底吞噬的检察长,是如何拉著一整个安全区陪葬的。
墨垠担心自己也会因为孤儿院的大火,对总署產生极端的仇恨。
最终走上温冢乾那样的绝路。
而自己。。。。。。比温冢乾更加特殊。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江歧忽然开口,打断了墨垠的思绪。
“温冢乾和夏澜的仇恨和廝杀,谁能说得清对错?”
他此刻甚至不再称呼这些巨头的职位。
“夏澜接手第七区。”
“不论从个人还是安全区,葬土绝不可或缺。”
“温冢乾要挖走葬土,復活母亲。”
“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调和的余地。”
江歧看著脚下的纸页,语速平稳。
“更极端的例子,是沈家和太阳派系。”
“太阳圣徒竟然愿意为了月亮的回归,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。”
“而在我杀死涅兰斯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最后的话,也是为季家和议会惋惜。”
江歧抬起头,直视墨垠。
“神灵派系那边。”
“他们血脉传承中的忠诚。”
“作为敌人,我也看得清楚。”
“可他们临死不退的忠诚对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正是沈家灭族之祸。”
江歧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偏激,只有绝对理智的剖析。
“魄石,粮食。”
“还有每一位巨头的苦痛攀登路。”
“都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江歧抬头望著领域上方不断翻涌的书页,给出了自己的结论。
“灰色。”
“这个世界的任何事,本就如此。”
“一旦开了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往后便再不必分对错。”
墨垠静静地听著江歧的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