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垠盯著江歧的脸,吐露了一个只有检察长级別才有资格知晓的秘密。
“他需要的是彻底抽走母亲血肉,精神和灵魂的那片土地。”
“夏澜和第七区的命脉。”
“葬土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江歧终於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!
对夏澜来说。
她刚刚顶著压力於大战后上位,接手第七区。
结果隔壁安全区的检察长,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毫无由来。
不断越界,不断袭击!
不要资源,不要魄石。
只要自己辖区里最重要,最核心的东西!
不。
不是辖区。
葬土对於夏澜本人来说,绝对弥足珍贵,且不可替代!
温冢乾要挖走葬土,无异於要直接摧毁夏澜的整条晋升之路!
这两位检察长之间。
一场长达数年,且根本没有任何缓和空间的惨烈廝杀。。。。。。
就这样拉开了序幕。
蒙家义站在苍白的纸页世界上,手脚发凉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真正听懂两人对话的含义。
温冢乾。
这个在纸页世界里,晋升路线残缺,前半生都在泥水里磕头苦苦哀求的年轻人。
就是如今江大哥他们口中,发动了第六区灭亡的罪魁祸首!
一个被仇恨彻底吞噬,与另一位安全区检察长疯狂缠斗了多年的疯子!
一个一无所有。
被世界欺骗的囚徒。
蒙家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极力忍著,才没当场吐出来。
让他想吐的,不是温冢乾的疯狂。
而是那片空旷农田里上千个被徒手挖开的深坑!
还有一地被生生抽乾的残缺骨骼!
温冢乾的母亲,就在里面。
粮食。。。。。。
蒙家义猛地捂住嘴。
孤儿院每天送来的饭菜。
街边包子铺里热腾腾的白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