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母扶著墙壁大口喘著粗气,额头满是冷汗。
骨骼出了大问题。
站不稳,走不远。
连端起一杯水都难以发力。
每逢入夜,那种钻入骨髓的剧痛更是让她整夜哀嚎。
普通的医生束手无策。
连温冢乾倾尽星幣请来的治疗晋升者,也只能摇头嘆息。
蒙家义看著这一幕,忍不住抓紧了衣角。
这与他记忆里,那些被贫病拖垮的底层百姓没有任何区別。
时间线再次定格。
温冢乾完成了第二次晋升。
可他却跪在泥地里,双手死死抠著地面,鲜血淋漓。
他的能力出了致命的岔子!
“为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冢乾把额头重重磕在泥巴里。
“为什么我的死亡,这么弱小!!!”
江歧站在一旁,清晰地看到了温冢乾的能力表现。
他的死亡之力,无法外放。
温冢乾只能让自己的皮肤一块块死去,失去痛觉和生机。
或者用指尖按住一株杂草。
等上足足两分钟,那株杂草才会慢吞吞地枯萎。
这意味著在分秒必爭的战斗中,他必须死死抱住敌人,才能造成微乎其微的伤害!
可死亡之路,根本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肉体上的强化。
连最普通的力量系晋升者,都能轻鬆將他掀翻。
他打不过任何人。
也防不住哪怕一次攻击。
曾经对他抱有厚望的朋友和前辈,全都默契地转过身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没人愿意在一个废物身上浪费时间。
更没人愿意接手温母棘手的怪病。
治疗系的高阶晋升者,本就凤毛麟角。
谁会为了一个无用之人,浪费自己的资源和力量?
温冢乾抬起头,满脸泥污,五官扭曲。
墨垠指尖微动。
纸页翻飞。
时间线再度拨动。
画面一转。
阶段三的温冢乾鼻青脸肿,满身是伤。
他跪在一扇紧闭的黑色大门外。
砰!砰!砰!
疯狂地磕头,额头早已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