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和兰判官都没有发现大墓。”
江歧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这只能说明大墓的隱匿层级,已经超出了常规阵法的范畴。”
江歧看著墨垠的侧脸,语气篤定。
“能在裁决院眼皮底下完成这种偷天换日。”
“第六区事件背后,至少有另一位与兰判官同级別的存在插手。”
“否则,瞒不过你们二位。”
墨垠微微点头,显然早已想到了这一点。
可江歧的下一句话却直接捅破了天。
“那么,您觉得现任审判长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。
周围的夜色瞬间变得粘稠如墨。
街道两侧的路灯一盏接一盏,无声熄灭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凭空降临,將江歧剩下的半个句子死死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江歧。”
墨垠盯著他,一字一顿。
“你,真的越来越肆无忌惮了。”
江歧感受著几乎要压碎骨骼的重压,非但没有退缩,反倒摊了摊手。
“没办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咳嗽了几声。
“毕竟放眼总署,有这个能力和动机的,实在太少了。”
墨垠盯著江歧看了许久。
最终,威压潮水般褪去。
空气恢復了流动,夜风重新吹拂。
“能进入裁决院者,皆是一心为总署。”
墨垠的声音恢復了平静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“我们內部或许有路线和理念的分歧。”
“但在原则问题上,绝不可能出叛徒。”
“每一位裁决官,每一位审判长。”
“都不可能做出有损总署根基之事。”
江歧揉了揉僵硬的脖颈。
墨垠的话,传达了一个很明確的意思。
裁决院的筛选机制远比测谎极端。
它从根源上,保证了这群最差也是第六阶段的执法者,內部的绝对纯净。